这是一次挑战,因为清儿的情况严格来说并不是病,而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陈宇现在的做法,是改变一个人的体质,难度极大。

        当然,普通的病已经勾不起陈宇的兴趣了,他感兴趣的就是这些疑难杂症。

        陈宇取出了银针,在一边一字铺好,然后开始行针。

        一针落下,一边的唐老神色就微微的一变,只见陈宇行针手法,如同游龙走蛇,十分精妙。

        唐老在欧洲的名气极大,被华人誉为医王,但是以他行医几十年的见识,却认不出来陈宇现在所行的针法到底是属于什么针法。

        他只觉得陈宇每落下一针,都有极深的奥理,就仿佛是天道,天道该让他的针落到这里在。

        陈宇的一针一毫,都十分精妙,而且他的手法,可以说是毫无挑剔。

        “这……这是什么手法?我以前闻所未闻……不,这已经不是针法了,这是天道。”唐老喃喃地说。

        “老先生,你好。”安尔看唐老喃喃自语,他腆着脸凑上了前。

        “你好,有什么事吗?”唐老这才回过神来,他以为安尔和陈宇是一起的,毕竟两人刚才坐得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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