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全都是……鬼话……!」
佐为沮丧地点了点头:「嗯,我无法证明,你不肯相信,也不怪你……啊!」他突然站了起来,这动静吓得越智双肩一跳,颊r0U颤动,只见佐为拿那把白扇打打手心,笑道:「围棋!围棋能证明啊!」
越智又怕又愕地抬头看着他,也想不懂他要怎麽用围棋证明他曾附在进藤光的身上,这时转播到了进藤光和韩国人的激辩,佐为关心情切,搭着包子脸说:「啊!是阿光出场了!我要看阿光,等等再继续跟你说吧。」说完便坐下来看电视。
这混乱的告白搅得越智头昏脑胀,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偏偏佐为连贯说下去,他脑里的记忆也一一浮现,十多年前的、几个月前的……错纵交织,好像事事平行,又事事相关……正乱得不能理析的时候,佐为居然要忙着看电视,越智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好笑,总之也跟着看电视,却没办法像佐为那麽专心,心里还在想着佐为刚刚说的话。
「阿光……阿光说得对,只要我们无愧天地,有些事情,外人知不知道也不要紧,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偏没几个人能明白……唉,阿光,他们说来说去,还是不肯信你,怎麽办呢?」佐为虽然忧急,声线还是很温柔,宛如进藤光就在他身侧相守,是以他已不如初时那样惊慌,而所能做的也只有依附於阿光、相信阿光而已。发声询问进藤光是出自於习惯,但在别人看来却是自言自语——对现在的他而言,也的确是自言自语。
越智可没兴趣听进藤光跟别人吵架,一颗心渐渐定了下来之後,忍不住抚着下巴想着:藤原刚刚跟我说的……到底……怎麽回事?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佐为这时已经听到进藤光那句「拉肚子的人就要找没拉肚子的人给交代,有这种道理吗?」忍不住呆了一下,回过神不禁又气又急又好笑,蹬脚抱怨道:「阿光真是的!这种话也只对付得了我,你这……这赖得过去麽?」
结果不仅让他赖过去了,加以全场欢呼SaO动,佐为瞠目结舌,看徒弟当众赖皮,还引来宾客叫好,不禁摇了摇头,红着脸扁嘴道:「这赖皮功居然也能用在这份儿上……真不知该说你脸皮够厚还是有创意……好在没多少人知道你是我徒弟……唉,我说阿光!你是永世本因坊啊!有掌门人是像你这样说话的麽?」
越智侧眼看了佐为一眼,心想:他如果附身在进藤身上,也是这麽聒噪吗?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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