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先生被他拉得不得不停住脚步,低眼看了看佐为握着自己的手,再抬起眼来看着佐为,冷冷地用韩文说:「放手。」

        佐为听不懂他在说什麽,但与他拉拉扯扯,也无济於事,遂放开了手,沉住气说:「你误会了阿光,不道歉也罢了,别到处去乱说。」

        崔先生挑了挑眉,像是听见了什麽世纪大笑话,又想大笑又想冷笑,却忍了下来,用日文回:「哼哼……原来我还得道歉?还得对你这共犯道歉?」

        佐为无端遭疑,又惊又怒,火上心头:「你说甚麽共犯?」

        崔先生指着会场的方向,大声地用日文说:「下半场的b赛才要开始,我国的主将和副将都上吐下泻,没完没了,只能弃权,这一场日本队是赢定了!他们昨天还都好好的,是刚刚用过午宴才这样的!」

        佐为和塔矢行洋都惊得瞪着眼,没想到韩国队的主副将竟有此变故,塔矢行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佐为已不再那麽生气,只纳闷地说:「……他们因身T状况弃权,是很遗憾……但这与阿光有甚麽关系?」

        塔矢行洋心里一凛,已经猜到成,崔先生虽然仍是冷笑,眼眶却红了:「你还装傻?当时约日本队来这午宴的时候,他们为什麽全都拒绝?进藤本因坊还跑到冷Si人的庭园里跟你一起吃那……那什麽东西?他宁可在外面吹风、只喝白粥,也不肯来赴宴,还有社也是……中午的时候都跑得不见人影……不就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午宴的饭菜里有鬼吗?!」

        佐为听他说完这番话,终於连贯这整起事件,低眼看见食盒,脑里轰然一响,肩上彷佛被人猛力推了推,整个人摇晃了一大下。他哪能料到、自己只是给阿光煲了一盅鲜贝粥,竟会害他身陷议论的泥沼中?喃喃辩解道:「不……不是……我这是……这是阿光昨天晚上说想吃的,他……他肚子不舒服,我才、才……非要他吃这个不可……」

        「他就算肚子不舒服,也能说清楚,吃清淡的东西就好了,他却Si不肯来赴宴,这是为什麽?还有社也是!」

        佐为哑口无言,总不能说白了他跟阿光是恋人、阿光想要陪着他,所以才撇下一众宾客,只能说:「……这午餐,阿光早先跟我约了,怎能因为他不赴宴,就说……就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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