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光的字奇丑无b,国内外业界皆知,洪秀英轻轻一叹,拿这对冤家一点办法也没有:「永夏当然也知道……他说……他说……」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进藤光看着洪秀英为难的脸sE,想了一想,冷笑道:「他说什麽?说要我休养的时候好好练一下字吗?还是说偏偏要送一个我永远用不到的东西?」高永夏讥他字丑,送墨条给他可说是在嘲辱他,如果他不用,那高永夏又等於没这礼数了,正合高永夏的心意,他用或不用都要上高永夏的恶当,这下进退维谷,脸sE铁青。
进藤光的反应显然也在高永夏的预料之中,洪秀英叹道:「你们连对方在想什麽都知道……感情却这麽不好,真奇怪。……永夏这几年在练书法,这是永夏去中国下棋的时候买的,虽然不是特地买给你,但是……日焕说,这好像是他当时买到的最好的墨条,其实我也不太懂。」他字里行间都在替高永夏缓颊,虽然年纪b高永夏小,却b尖锐的高永夏圆融成熟太多了。
高永夏在练书道,那墨条对他而言就是作品的点睛之物,他竟拿这麽贵重的东西撩拨进藤光,目的唯只是要惹他气恼,佐为跟杨海面面相觑,都觉得他的心思奇特到近乎诡异。
杨海是已经知道高永夏跟进藤光总这样对着g,现在看两人隔着一片海也能交锋,只是一笑置之;但佐为却不太清楚两人之间太详细的恩怨,此时看见进藤光恼极的样子,只沉着脸想:这个叫高永夏的就是常常惹阿光生气的那个人……平时也就罢了,现在阿光正在疗养,他也明明知道,却还要这样刺激阿光,果真是个不好处的人……
他关切进藤光的身心至甚,谁在这当头惹进藤光不快或烦闷,他就不喜谁。
进藤光才不领情洪秀英的缓词,犹自大怒,深x1了一口气,恨不得摔碎墨条,才捏紧手来,洪秀英知道他绝对狠得下心,连忙抢过,交给了佐为,杨海好奇地凑过来看,虽然不太懂,但高永夏岂可能用烂货?於是连声赞道:「好东西啊好东西,这不少钱吧?」
进藤光「哼」了一声掉过头去,佐为则是「嗯」了一声,道:「这墨自带蓝紫光泽,质地均匀,的确是上品。虽是小小一锭,恐怕价格不美。」但阿光一辈子用不上,倒也是真的。
洪秀英道:「我也不知道……」
「管他多少钱!拿回去叫他自己磨来腌泡菜吧!」进藤光气呼呼地吹着浏海,余怒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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