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即将枯萎的嫩芽，被春雨滋润。
看着坐在石桌前，一手垂着腰的主人，厉凝霜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观海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整整一日一夜，你当我是牲口啊？”
厉凝霜来到他身边坐下，凝视着他：“我与璇静圣女相比，谁的滋味儿更胜一筹？”
李观海板着脸：“这重要吗？”
厉凝霜语气幽幽：“人家只是想知道，在主人心中，璇静圣女与我，主人更喜欢谁？”
李观海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眉头紧拧，好像遇到了千古难题。
厉凝霜有些失望，她期望主人能选择她，就算是哄哄她，她也愿意相信。
李观海眉头舒展，看着身侧容颜清艳绝世的女子，语气平淡：“我更喜欢你。”
厉凝霜怔怔地看着他，媚而细长的美眸蒙上一层水雾。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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