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心下确实是有这份心思,可惜兄长没这癖好,便摇头道:“皇兄的东西,臣弟怎敢争?”赵元朗点了头,“知道就好。”又把手伸进亵K里,往他情根处m0。
“唔嗯……呼……”李从嘉才因着酒醉发懒,身子很快就被m0得软糯,微微发出腻人的SHeNY1N。
“无甚反抗,看来是真醉。”见光义看得兴起,赵元朗反而收了手,替他合好袍摆。
心知李从嘉正在醉中,赵光义反而提议道:“大哥,也到上果酒的时间了,不如铺设琴座,让李从嘉聊奏一曲,为我们解解午闷。”
赵元朗知道,光义这是把李从嘉当成乐伎看待了,也没反对,让四喜去设琴座,还要特意点那“鹅梨帐中香”,一时间堂堂福宁殿,气氛竟好似秦楼楚馆般旖旎。
李从嘉昏昏沉沉地被y扶到琴座前。四喜悄声在李从嘉耳边道:“服侍得好有赏呢!莫忘奴才今日上午点拨过的话。”
他望四喜笑了笑,四喜还以为他听了劝。李从嘉正sE,方始演奏,一振袖,起的〈虞美人〉调,哀戚异常。
四喜一听,知道要完。赵元朗顿时脸sE铁青,四喜正yu阻止,赵元朗却摇了头,冷冷笑道:“他敢弹,就让他弹。”
前奏既过,李从嘉果然藉着酒胆,哀婉地唱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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