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视己身的结果告诉他,自己那半边头骨上,赫然出现裂缝。
刚才几乎必死的关头,他勉强侧了一下脑袋。
若非如此,恐怕半边脑袋已经被人砍飞了。
但相较于血肉上的伤痛,此刻内心的混乱与痛楚,更几乎令他发狂。
这半年以来,他基本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过。
每一天,都在逃亡和厮杀中循环往复。
九死一生的高压环境下,他精神越来越紧张,下手也越来越失去控制,渐渐没了轻重。
从两个月前开始,他终于还是刀口见血,伤了一个追杀他的长安高手。
自那以后到现在,他刀下越来越重,已经杀伤不少追兵。
直到今天,他一刀将一个对手,近乎腰斩。
而他自己,也险些被其他长安人劈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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