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斌本人为大家断后,更是因此与亭山化为一体。

        李俊听对方提起父亲,微微摇头:“我不要给家父丢人抹黑,便心愿已足。”

        “哎,真是可惜了万院长,如今正是主考之一啊。”对方仍然惋惜不已。

        李俊皱眉:“院长岂是徇私舞弊之人?”

        那人连连摆手:“你说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正是要说,万院长主考,不至于有徇私舞弊之事,你凭真本事去考,正有的发挥,哪像当初东唐那般?”

        李俊言道:“选材大典是选贤任能,我自问当下才疏学浅,还难当大任。”

        大明宫里,张东云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就他所知,从前的李俊少年意气,为人有些急躁冲动。

        当初他重伤,便是因为冲动好奇之下,撞破别人密谈,以至于遭人灭口,险些当场没命。

        他这条性命,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父亲李志斌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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