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石碑裂开,上面的流云碑三个大字,竟也渐渐消失不见。
而墓幺幺,染霜和那些蝗虫,仿佛随着那三个字一起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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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女儿。”巨大的月轮里,闭目的中年男人连连赞叹。
在他茶桌对面,只有一个光圈。
光圈里,是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环境。李真正弯着腰研磨着香料,听到这话,起身擦了擦汗,“早就告诉你了,那丫头厉害着呢。”
“孤真是想不通,为甚孤样样都不如那汪若戟呢?看看我剩下的这两个种,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一天天除了朝思暮想孤能早点死,就是想方设法帮孤早点死个利索。”
“也不能这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你自己当年不也一样吗?”李真振振有词,“怎么,这小丫头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孤还能生改吗?”圣帝意味深长地笑了,“是福是祸,就让她自个闯吧。汪若戟啊汪若戟,真是孤的好臣子。”
“可不就是你的好臣子吗,大义灭亲,忠心可嘉。”
“是啊,然后他女儿就这么巧的进了流云碑?”圣帝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孤,真是好一个忠心耿耿。”
“好啦,你别总跟人汪若戟过不去。眼光放长远点,先说一件事,这丫头身体里的这古怪力量,你看出来是什么了吗?”李真放下药杵,脸上倒是正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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