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妄了!啧啧,不愧是罗家!”
唐夫人和苏锦相视对了个眼神,唐夫人寒着脸,这会儿反倒不开口了。
廖知府气得肝疼,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冒差点没晕过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做镇定,不能晕、不能晕呀,不然传出知府大人被罗家公子气晕可不好听,军营里那些人还不得把他给笑死。
万一进京述职的时候当做笑话说上那么几句,他在京城里可要出名了,往后也别想再升迁了。
廖知府咬咬牙,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斥:“放肆!”
他的确不想跟罗家起冲突、不想得罪他们,因为他们在军营中有通好之家,罗大老爷的庶女罗紫芳乃是蒋副将的妾,而罗家跟本地好些豪门大族都关系紧密,跟草原上部落也有来往,关系颇近,这样的庞然大物,能不招惹当然不招惹的好。
可是,他好歹是朝廷命官,堂堂的知府老爷。别人当着百姓的面一巴掌都打到他脸上来了,他要是还无动于衷,那这个官也别当了。
若是被风闻奏事的御史参上一本,说他为官不正、有辱朝廷命官尊严体面,下大狱都有可能!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忍?
廖知府这一声“放肆”和凌厉警告的眼神非但没能镇住罗延术,反而令他怒火更胜:好哇,谁都跟他作对是不是?谁都敢往他头上踩一脚是不是?唐家也就罢了,秦家那贱人也罢了,可是姓廖的从他们罗家拿了多少好处?居然冷眼旁观瞅着他被人羞辱折辱连绑都不给他松、这会儿还冲他摆起官老爷架子吆喝上了,真以为他是谁?
罗延术更是大骂不已,声声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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