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妾身替祈儿谢谢王爷!”白侧妃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当着谦王的面她永远能够用最能打动他的一面表现,眼泪说来就来,眼眶红肿,愈发衬得脸上肌肤白皙,泪光盈盈楚楚可怜,这种表演早已深入骨髓,需要的时候信手捏来,哪怕儿子已经成了那个样依然没能影响到她的发挥。
“今儿是妾身失态了,呜呜,妾身实在是心疼祈儿!还请王爷恕罪......”
“唉,你没有错,本王不会怪你。”
“是,谢王爷体谅!”白侧妃拭了拭泪,哽咽道:“其实郡王的话,倒也没说错,是祈儿他、他太任性冲动了,不该不经郡王同意便随意动郡王的坐骑。可是,可是祈儿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郡王他怎么还——呜呜呜......”
谦王怒火忍不住又拱了起来。
白氏说的一点也没错,就算祈儿这事儿做的有点任性,但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匹马而已,兄弟之间有必要如此斤斤计较吗?不过是一匹马,骑了也就骑了,怎么了?
祈儿为此都要变成废人了,秦朗不说关心兄弟,反倒一副“你活该、你自找”的样子心中含怨,未免太过冷酷无情!
白侧妃拭泪哽咽,继续幽幽诉道:“祈儿也罢了,虽说是郡王的弟弟,到底从小不长在一块儿,他对祈儿毫无感情也不算什么,妾身......也不敢做多要求。可是,可是王爷您却是郡王的父亲啊,郡王这性子......”
谦王身体一僵脸色大变,连白侧妃之后再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他心中惊怒交加,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儿子,从小不养在王府,对祈儿无情,对自己这个父亲又能有什么情意?不,是根本没有啊!
自打秦朗回府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一幕幕自脑海中飞快掠过,谦王越想越心惊。他若当自己是父亲,就不会干出那么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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