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收回了目光,神色一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我也不知,咱们等父王明示。父王,发生什么了?”
谦王冷哼,就着这个台阶也就下了,尽管这台阶也算不得别人特意为他搭的,勉勉强强也能这么算吧。
“你还有脸问?”谦王恨铁不成钢:“苏氏,昨日在大街上,你是不是叫人打了路大将军的人?你可知道路大将军是什么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嗯?”
路大将军虽说不偏不倚,但三王之中明显与武王府更亲近两分,他可是京中赫赫有名的一等实权人物,又任职巡防营指挥使,掌管着整个京城的防卫治安,谁不得敬他几分?
平日里自己连找个机会跟他套近乎都难,这贱人倒好,把人爱如性命的独子一通羞辱,还把人属下全给狠揍了一顿。
这不是给谦王府拉仇恨吗?
苏锦恍然:原来是为这个!她竟没想到,也是傻。
苏锦又有些暗暗自嘲,路大将军都没找上门呢,自家人倒是先找起来了。一大早迫不及待的把人叫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怪不得秦朗自打一开始对这谦王府就没有一丝丝的期待,他真是个明白人呢,想必早就看穿这些人的本性了吧?
苏锦最怕别人对她好,别人对她好,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回报。但她从不怕别人对她不好,这样对付起来一点儿情面都不必讲,心里会很轻松。
秦朗压根没给苏锦开口的机会,冷冷道:“父王,阿锦是为了维护我,那小子嘴贱,收拾他几个奴才算什么?下次他再敢如此,我连他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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