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家宴时分,习嬷嬷打发人过来请他们夫妻过去。
秦朗照例将臻儿抱着,领着苏锦一道儿去正院。
苏锦发现上午见面的时候还一派端庄慈和的谦王妃脸色不怎么好看,苏锦不由暗笑,凭谁被刚进门的庶子不动声色狠狠摆了一道大出血想必再见面的时候都笑不出来了。
不仅仅是谦王妃不高兴,谦王也不太高兴。晚宴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沉闷。就连平日里跟爹娘一块儿吃饭咿咿啊啊闹腾不停的臻儿都很识趣的不闹了,乖乖的窝在娘的怀中,睁着一双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秦朗并不怎么受这气氛影响,前世比这更不好、更排斥的气氛他都受过,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桌子下的手轻轻握了握苏锦的手,示意她安心。
苏锦偏头看他,两人相视微微一笑。
秦朗夫妻给谦王、谦王妃敬过酒之后,秦朗与赵明安看起来很哥俩好的也喝了一杯,随后赵明祁也端起了酒杯,冲秦朗赔不是:“二哥对不起,今日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跟二哥开口要那匹马,二哥教训我是应该的。以后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请二哥喝了这杯酒便当原谅我了好不好......”
秦朗和苏锦一愣,不动声色交换了个眼神,觉得恶心。
赵明祁这哪儿是赔礼道歉?分明是上眼药。
果然,谦王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儿子一脸乖巧委屈、带着几分小心怯怯的对秦朗说了这番话,脑海里立刻脑补了一出大灰狼欺负小白兔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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