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天彻底的黑下来之前,两人将野羊肉烤了吃了,苏锦看向郑冠卿正欲说话,郑冠卿微笑道:“今夜便由我来守夜吧,毒素已清,今日又休养了一日,我已无大碍,倒是秦夫人,明日我们还要下山,秦夫人多休息休息以便保存体力更好。”
虽然之前也没感觉身体哪里有不适,但这毒素一彻底清除,郑冠卿还是觉得身体仿佛比之前要充满力量,精神也更好了两分。加上他武功高强,体质可比苏锦要好得多,哪儿还忍心让苏锦守夜?
两家缔结婚约,实际上便相当于一家人,她昔年失踪遭难,郑家淡漠的在一旁看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本身就不对。
她会失忆、会颠沛流离,不知吃了多少苦,他根本不愿意去细想,细思极恐。她能活到如今让他见到她,已是万幸。
对于她所遭遇的一切,郑家有责任。
他和他家已经对不起她良多,他不愿意让她再吃什么苦头。
苏锦自然不肯,她是大夫,让自己的病患守夜守一整夜她如何安心休息的了?苏锦坚持,郑冠卿无奈,也只好作罢,心里却更愧疚了。
亦有深深的遗憾,他配不上这样的她。
郑冠卿虽然依从苏锦的话只守了半夜,可这一整夜根本无法入眠,闭目假寐,心里脑袋里乱糟糟的,思绪仿佛受惊的鸟儿在脑海中扑棱棱着翅膀横冲直撞乱飞,他怎么也抓不住。
天终于亮了,苏锦很是欢喜,“郑将军,吃点儿干粮我们便下山吧!如果......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下了山便会遇上我家相公他们了!”
“他们?”郑冠卿一愣,心里没什么惊喜,反而蓦的一空。
苏锦微笑着解释道:“在那村子落脚的时候,我顺手替一名老爷子诊治了受伤的无名肿毒,我给他写了方子和几行字,让他去乌水城我家里拿药,抹上两三次就能治好。我想他应该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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