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倒在水中,体内痛感久久不消。
“你在下面看见了什么?”安娜收好宝物,抖了抖湿漉漉地毛皮披肩。
“光线太暗,我下去后就感到剧痛,没来得及观察。”冰稚邪如实说。
安娜问:“你觉得下面会是通道吗?”
“很像,但……”冰稚邪道:“这附近好像还有一处疑似魔星花的森林吧。要是同样的地漏洞的话,就无法确认了。”他不意外有人跟着他过来,他意外的是安娜这个人。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安娜扶着她的重剑问。
冰稚邪道:“我们一定认识。”
“哦?”
冰稚邪说:“你对我根本就没有敌意,但在外面时却突然对我动手,所以你一定认识我。”
安娜冷冷道:“你的恶名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对你动手很奇怪吗?至于没有敌意,因为你我之间本来就没仇。”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冰稚邪吃力的爬起来,忽然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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