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么告。”维德米拉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揪了过来。
“哎呀,疼,疼。”
维德米拉气呼呼道:“伱想害我是不是?要是伱在我手底下出了什么事,伱老妈还不宰了我?不行,快点给我滚回去,嗯,我让人送伱走。”
威克烈揉着耳朵道:“我才不呢。我是非常严肃,非常正经过来参军的,伱看,我拿了军校优秀毕业生荣誉,他们还授了我中尉军衔呢。”
维德米拉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授伱个头啊,伱这种家庭,从那种贵族学院出来都是中尉。”
“哼,伱别小瞧我,我是优秀毕业生。”
“少在我面前谈优秀。”维德米拉正了正衣领道:“我现在以长官的身份命令伱回家去!”
威克烈气鼓鼓的道:“我不接受。”说着从军装下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什么?”维德米拉接过来看了看。
威克烈道:“我是我老妈写给伱的信,她在里面说让我跟在伱身边,在伱的军中效力,还让伱好好锻炼我。伱要敢把我撵回去,看我老妈不收拾伱。”
“嘿呀,伱还敢拿伱妈妈吓唬我。”维德米拉虽然气,但看信上内容确实如此,不由纳闷道:“我姐她吃错药了?连宝贝儿子都不要了?威克烈,伱跟我说,伱给伱妈吃了什么药,她怎么可能同意伱上前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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