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烫得吓人,池恩趁着殷阎昏睡的功夫,去卫生间冲了半天凉水,才稍微冷静了点。
可能也不只是一个凉水澡那样简单。
“g坏事儿了?”殷阎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早知道自己右腿的丝袜没有了。
两条腿一黑一白,看着显眼。
似笑非笑,殷阎两条胳膊抱在x前,一手撑着脸侧,歪头,审判似的注视着面前脸已经红到耳根子后面的这个小男孩。
做坏事被抓现行,池恩涨红了脸,扑闪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殷阎。
他也不想的——只是原以为姐姐会睡到明天早上,想到漫漫长夜自己才无处发泄,实在被折磨得难受,才…才偷偷脱了姐姐的丝袜,躲在厕所zIwEi了好一阵。
池恩——是个变态——殷阎一直知道的。
他总喜欢偷藏自己的东西,丝袜内Kx罩甚至是T恤,什么他都想要。殷阎知道自己来池恩这边过周末,十有会落点小东西。有时候她分明记得自己都收起来了,回家后才发现是忘在池恩那边。
之前殷阎从来没见过——也没问过,池恩到底藏那些东西做什么,只是次数多了,殷阎哪怕再迟钝也该意识到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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