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现说:「你认为我为什麽要故意脱光晋云暄的衣服才囚禁她?又为什麽要将独孤晓风塞进同一个囚室?」
宇文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是即使他们做了苟且之事又有何用处,再者独孤晓风倘若定力足够,不受诱惑,那又如何是好?」
「晋二小姐的品貌实属一流,老实讲脱她衣服我也有点怦然心动,只是因为圣门大业,我才自绝七情六慾,独孤晓风不是圣人,我不相信他不受诱惑。」
云中现狞笑:「更何况我在饭菜中下了宇文航的花yAn丹,任凭他神仙般的定力亦难自控。」
「你这贱人,竟然这麽绝。」
宇文轰笑骂。
云中现浅浅笑道:「青帮发现晋云暄失踪,正四处搜寻,我们发个讯息给鬼头,待他们大事已成,鬼头再引青帮的路,寻到这里,让所有人亲眼看着独孤晓风JW晋云暄,青帮对他印象早已不佳,定必会将送到晋城,以晋家的一贯作风,你不用怕独孤晓风Si不了。再者,晋家很大机会会不顾一切掩饰真相,即使不会,他们和青帮之间亦会生出芥蒂,让青帮孤立无援,不就便利了大人的目的?况且我们又不会帮晋家隐瞒真相,晋云暄被独孤晓风强J一事,我们定必帮晋家大事宣扬,一则削他们面子,二则给他们下马威。」
云中现停一停再说:「再者统望艺似乎很喜欢这小子,我们只要在舆论上作点手脚,不难挑起三仙岭和晋家的冲突‥‥‥」
「云兄高见,小弟拜服。」
宇文轰愈听愈心寒,区区一个独孤晓风,云中现竟能利用这种蝴蝶效应,挑动如此之大的风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