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突然跪地,她身上的寒气冲破这屋内的温暖,融化的雪将身下珍贵的雪狐皮洇出一大片不和谐的Sh渍。被冻木的嘴唇努力张合了几次,才终于发出区别于普通音调的声音:“儿,儿臣,前来向父,父皇请罪。”
“哦?倒是讲讲,你何罪之有?”账内的人一听这话,倒是生起了几分兴趣。
闻言,李锦绣将头埋的更低,惶恐道:“锦绣自知私自从冷g0ng出来已是大逆不道,但锦绣…锦绣只是太想念父皇了…如今锦绣十七岁生辰快到了,已是快一年没有见到父皇,锦绣思念太甚,只想在生辰之前窥见父皇天颜一面,便是锦绣最好的生辰之礼了…”
声调越来越哽咽,李锦绣cH0U噎道:“千错万错都是锦绣的错,还请父皇原谅旁的人…是锦绣痴心妄想,发现了冷g0ng一个狗洞,趁侍卫不注意偷偷钻了出来妄图窥见父皇天颜,以解nV儿思父之苦…”
语罢,将自己努力缩成一个小团的nV孩像是给自己鼓了鼓气,缓缓将头抬起。
她的脸逐渐展露出,在烛火映照下隐隐g勒出清晰的眉目,但有帷幔稍作遮挡,倒显得有些朦胧不真实。
李明辉望着这张同他有几分像的脸。
冰肌玉骨宛如仙人不染尘埃,但红肿的双眼和满是泪痕的脸蛋无一不在提醒人此乃人间。少nV脸上简单明了的胆怯却努力伪装勇敢,与略带卑微谄媚的神情交相冗杂,令李明辉想起记忆里深深铭记于心却刻意忘记的那个倾城之人。
他发问道:“你今夜弹的此曲可为凤求凰?”
少nV娇弱地点了点头:“锦绣能诞生于世还能过生辰,全是托了父皇的福,所以锦绣也想给父皇送些什么。但锦绣身无长物,唯有琴技还拿得出手,便想以此技令父皇展颜。”
李明辉陷入回忆:“你母亲生前,同孤相处时,也常弹此曲。即便听过不知数次,每每朕也叹恍若仙人降世。”
但立刻,他的神sEr0U眼可见的Y沉下来,咬牙切齿道:“可惜这贱妇,孤给她如此荣宠,她还胆敢背叛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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