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就是陆畔,之前定海将军的品阶,他也没到二品。
就得咱自己想办法给皇上递信。”
宋福生一个小六品,外加天子门生,他自知最大胆量和四五品文官敢掰掰手腕,可实在没胆量和二品镇守将军顶脖子对着硬干。
举个例子。
给那二品真惹毛了,提剑前来给他这个小六品斩杀,最多过后有些麻烦,需要向皇上解释,再被问责,可他却是没命。
还是迂回吧。
要个尚方宝剑,再给皇上心中扎根叫柳将军的刺。
这人性啊,就是这样。
长时间的用什么东西,守着什么东西,时间久了就认为是自家的了,却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地方它可不姓柳。
宋富贵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别人给都很费劲,让杨明远递交便宜?那他也会担着风险啊,他会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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