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即就审吗,大人,我这就去安排,”吕县丞一改之前,积极道。

        要是审,他这就去安排。

        人数太多。

        公堂下,一场下来,至多能审几十人,因为还要有大量衙役控制着这些人。

        并且吕县丞也看出来了,宋福生不是向后托事的性格,瞧那样,当日的事必须当日办,所以他认为宋福生会在今日将这些人全部解决。

        但他猜错了。

        宋福生说,还用审吗?这不就是冲击衙门罪吗?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是一群有组织的策划、指挥,试图强行侵入官衙,试图对官衙打砸抢,试图用暴力威胁本官公正判案,使官衙无法进行审案,造成严重损失,性质及其恶劣。

        直接就烙字吧,首要份子,十年徭役,为官衙干活。其他人三至十年,具体怎么办,吕县丞自己把握吧,将每人的情况和量刑结果写份资料,本官明早看。

        宋福生没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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