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重就重,该轻就轻。
包括你们万家的财产,本县衙审核后,不是违法所得并不会没收。
但是违法所得,本官一文钱也不会放过。”
“大人,大人?”万禀义将头挤在木栅栏里,“那罪民要是能戴罪立功呢,可否考虑轻判罪民的两位弟弟?”
一万两白银都不要,这是万禀义没想到的。
那重大检举揭发呢,他只剩下这一条路。
“不过,罪民只对大人讲。”
万禀义冲宋福生刚才那番话算是品出来了,他虽栽在宋福生的手里,但是这位新知县敢做事,能做事,且不会干出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会给人报信的事儿,然后那些人再报复他家。
很荒唐,他现在最相信的人,居然是新知县。
宋福生已走出很远的背影,忽然顿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