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瞟了眼被四壮拽走的万禀义,深吸一口气,重新将脸上挤出笑道:

        “大人,下官想说,没想到出了这些变故,让您受惊了。

        下官有罪啊,让您才来到会宁,就要费心处理这些事儿。

        就连您眼看就要入城了,如若不是大人您的奴仆先一步向官衙传报,下官还不知晓您已经到了呢,请大人海涵。”

        秦主簿在心里骂:吕县丞,你最虚伪。

        但动作一点不落,也上前一步表态道,“下官有失远迎,也恳请大人海涵。”

        就在后面的一众官吏也要随着前面的县丞行礼时,宋福生忽然道:“奴仆?此言差矣,去报信的是我外甥姑爷。本官家人比较多,奴仆倒是基本没有。”

        吕县丞只觉昨晚睡觉没做好梦,要不然今儿怎么会一步一个坎儿。他连客气几句都要翻山越岭。

        用官袖沾沾额上的汗,就这么一会儿,好些人的官衣被汗水浸湿,有紧张的,有被吓的,还有越捉摸不透越惴惴不安的。

        “大人,下官眼拙,请大人再次海涵,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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