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有些上火,一是从京城回来后应酬极多,经常喝多,喝的他上火。

        二是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着急了,吏部的文件写明,就给他三个月时间从搬家到安家。这古代的路啊,一个来回就是一两个月,三个月内必须上任。

        闻言放下茶杯道:“人不有的是?眼下,啥都不多,就干活的人多。不过,这批不招固定押镖的,只招临时的,趁着像我们这种人上任挣把好钱,挣完给他们发完钱就拉倒。之后,没有那么多买卖就不用他们了。”

        说到这,宋福生掀开车帘,忽然问道:“对了,富贵,你有没有和福禄大哥他们讲,有那短工表现的好也存个档,以防再找他们。”

        将来干大了,先可这些表现好的录用成正式工。

        宋富贵骑在骡子上道:“兄弟放心。不止对福禄大哥通知了,从咱们京城回来那一道,凡是路过的镖局点我都通知了,后头我又让忠玉嘱咐一遍。”

        “忠玉,你嘱咐了没?”

        王忠玉在后面骡子上吼,他是在队伍中间:“嘱咐啦,放心。”

        独眼龙宋福寿是在队尾,和宋福生的亲大哥宋福财骑骡子。

        宋福生满意的一点头,放下车帘。

        这就是他不用随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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