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子帧兄当年学问做的不错,也让许多教过的先生疑惑过为何没有高中,但是真不至于到头名的程度。
或许,不是同一个人?
王哲发又联想到这几年间自家过的苦日子,要不是他搭上有钱公子给人时常当跑腿子,他来赶考都是很费劲的。
所以,再次否定不是同一个人。他认为宋福生应是也迫于无奈在为生活奔波。毕竟,他们这些逃荒来的异乡人要面临赤手空拳从头开始的局面,两年,还不足以让家里情况有太大起色。
可是,前脚才在心里否定完,王哲发就发现附近站的奉天学子们有微微骚动,似乎在议论从远处拉箱子走来的人,引得他们这些外地的也看向巷口。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他都不可置信了。
他揉了揉眼睛瞅半响不敢出声,直到宋福生摘下口罩与几名贵公子说话时,露出本来面目,他才敢认人。
但是,此时,宋福生站在他面前,他仍旧觉得不是从前那位子帧兄了。
和以前清瘦高挑教书的模样不同。
和以前不合群挑剔爱皱眉的性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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