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润委屈:
她这是为了谁呀,竟被祖母和母亲连续下脸色。
她这不是好心吗?
她怎么没管别人家的事?
怎么就不想想,门庭差距多大,将来谁听了会不吃惊?
还有,就那样出身的人,不是说嫌弃,是什么都没见过,完全不同背景的人,怎么相处。
远了不说,就打两个最简单的比方。
假如让那宋福生一家人去国公府做客,就走一走,他们都得走丢。
假如让那个宋胖丫,听听,胖丫,好,先不说名,让那位姑娘的祖母与祖母坐在一起。
陆之润想到这,坐起身,抹了把泪心想:祖母,您和她祖母有话题吗?聊什么?让她给您讲乡下野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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