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宋福财和宋福喜还趴窝呢,光着膀子头上身上是伤布,才喝完娘给熬的药,吓一跳,急忙穿衣裳。

        何大人眼神闪了闪。

        这些人,分别都受了哪些伤,他这里也有记录。

        马老太就指着一堆堆石子,“这个最大的石头,代表一千块奶豆腐,那个中不溜的代表一百块,这小石子就是零散的。”

        明白没,大人们,俺们几个老太太就是用这些石子,来记录村里家家户户妇女熬制多少奶块给结算工钱。

        “到年底,能总共向仓场衙交付多少块啊?”

        马老太用大拇指沾了下吐沫,开始翻她小本子,边眯眼看边先讲述是几月头送来的三百头奶牛,几月头,又给送来了三百头,要是这么一直做,一直到年底,拢共十四万块。

        其实,实际上,做出来的比这个数多。

        匀出来一万块给了陆畔。唉,不但没有工钱啊,还得咱自个掏钱给村里妇女们工钱,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呀。

        “大人,先头只给了九万九千块奶砖的银钱,眼下仓场衙欠俺们……”

        任族长急忙打岔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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