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生夹起一筷子豆角五花肉塞嘴里,又用辣椒蘸了下酱,咔嚓就是一口,辣的立即就冒汗了。
吃的就是这辣酥酥的劲儿。
“那小子,厉害,有两笔刷子。
管那么些人,我就没看见过他嗷嗷扯嗓门训过谁。
人家一皱眉,下面就鸟悄的。
哪像你爹我,哎呦我天,这一路,嗓子都要喊哑了。”
坐家炕头了,能多唠唠,不像进空间那时候,说两句就得走。
宋福生就边吃边讲,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讲他们才到的时候,陆畔光个膀子,正要下河摸鱼。
而那时身上、手,脚,早就泡囊了,离近一看,一层层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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