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过后,你也没和别人说?阿爷、你娘、富贵他们?”

        “我和你娘俩都是才说,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们。”

        钱佩英嘁了声:“你还知道哇,这都回来多少天了,问到你头上了才说。”

        “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想藏钱,我不得问问能不能兑换吗?不能兑换就是废纸一张,不问准了怎么说。”

        “那这些天,你就一直放身上带着啦?放哪啦?”钱佩英很纳闷,她给洗衣裳也没发现。

        宋福生指了指鞋,鞋垫下面用油纸包包好踩住来着,自个放的。

        “我说嘛,一股臭脚丫子味。这这这,你也不怕晦气,死人身上抢过来放脚底下不离身,也不怕他晚上过来找你。”

        “哎呦媳妇,我是不是给你保护的太好了,还有嫌钱晦气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男人是谁了?”

        “你谁呀?”

        “你男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你男人了,我还怕个孤魂野鬼?活人我都杀了多少个了。”

        “啊,杀人没事,我以为你又被谁附身了呢。”

        “噗嗤,呵呵呵呵,”隔着炕墙,宋茯苓在那边又笑了起来,被父母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