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开过玩笑,”瞅了眼女儿,宋福生一掐腰:“我说话不好使啊。”

        “那米寿呢。”

        “带着,我一会儿就打发人去告诉任族长一声,这几天让他严抓盖房子,再给我出一份怎么合理花掉赏钱的章程。”

        钱佩英啧啧两声:“哎呀你个学习不好的,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还利用特权停课,不让米寿好好念书。”

        宋福生却没理钱佩英,脸上带着笑弯腰问坐在炕沿边的女儿:“这么办行不行?”

        “我看行,我也觉得米寿不差那两天,哈哈哈。”

        宋福生望着女儿咧开嘴大笑,茯苓很少大笑的。

        大姑娘了嘛。

        人一大,心里存了事就会很少大笑了,倒是哭的时候多。最悲哀的是,慢慢的连大哭出声的机会也会变少。

        反正他是这么理解的,泡着酸甜苦辣的水一路趟过来。

        所以此时看到女儿笑的没心没肺,宋福生很珍惜,就稀罕女儿这样,最好永远这样,那才说明孩子甭管多大岁数心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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