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顺子就对陆畔耳语道:
“先生饿着肚,仍旧没舍得吃。
他就是这样的人。
先给了他家里那些兄弟,难怪会一呼百应。
随后舀出一些,送给了几位伤兵,他说……”
陆畔的笔尖停在纸上,迟迟不落。
听完后,忍着心里酸胀,才面无表情接着写给莫老将军的信。
这一夜,陆畔没有回营帐休息。
这片夜色中,陆家军又派出好些小支队。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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