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玖撸胳膊挽袖子:“你骂谁是娘们呢,你再说一句试试。”
“哎呀,你还想打人是咋。你以为俺还怕你家啊?
既然你爹都已经下来了,咱都是白丁了,俺也就不怕你了。
乡亲们,今日我就要当大家伙面前,好好说道说道这二年。
这二年,就为了让里正,呸,他已经不是里正了。
我为了让他能多收俺家鸡,来他家都低三下四,跟个奴才似的。
这家伙,有一回,家里银钱实在是不凑手,没招了,俺两口子硬着头皮上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要不出银钱,回头还不收俺家鸡。
后来拿是拿到了,但是让俺两口子顺手给门外的雪扫喽,你们听听。”
这样的声讨,立即换来了大家的响应:“我们是拿自个钱,你不让进院?你说上面没发银钱,哪个上面没发的?族长叔说了,让给写个字据,他去帮忙打听。今儿,要么拿鸡钱,要么拿字据。甭想像以前似的糊弄俺大伙。”
任公信坐在堂屋里,满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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