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脸通红,一把扯掉头上的抹额。

        戴抹额出来,这不是想告诉大伙,他病了嘛。

        一手捂着脖子,“你?苏老三,你说的是人话不!”

        “欠揍是不是,”任子玖将说“呲呲冒血”的苏老三一把推个跟头。

        两个衙役立即抽刀:“干什么,当我们是摆设。”

        任公信气的呼哧带喘,一把拽住衙役的胳膊:“敢问官爷,我犯了什么大错,我病着,一直在家病着,我什么也没干啊!”

        气的直跺脚,头上的鬓也跺乱了。

        任尤金的大儿子抢过话:“公信叔,别难为官差啊,你不会是又要拿你那个出息的大儿子压官差吧?为啥,这告示上写的清清楚楚,就因为你啥也没干,才换了我爹。”

        “我说狗剩子,”一名老者也忽然插话道。

        狗剩子?

        才到位的宋福生和宋阿爷,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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