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唉,你说这位小伙子,也就十七八岁,在她眼里其实就是个孩子,叫将军怎么就那么别扭。
叫陆公子啊?快拉倒吧,比叫将军还别扭。
倒是陆畔,极其从容的对钱佩英微点下了头,算是打招呼,才抱着米寿回答道:“无妨。”
这样的陆畔,连钱佩英都觉得,忽然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起码,和以前那几次照面不一样。
上次进城,给米寿唤到国公府那次,小将军坐在马上看她时,还不是这样的表情呢。还是一副?恩,有些高高在上。
这次,说句不恰当的,瞧上去越来越不像将军。
真的像是一个认识的人,来这里做客似的。
宋茯苓此时是打心眼里感谢她弟弟啊,米寿给陆畔绊住了腿脚,她就能得空刷个牙洗个脸。
其实宋茯苓不晓得的是,她该感谢的不是米寿,而是宋阿爷。
要依着她弟,小将军早就该被领家去了,米寿都得让哥哥上炕暖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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