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是陆府。”
“嗝。”这什么破点心,噎人。
做料如此不实在。
虽然不晓得做法,但别以为他吃不出来,稀松绵软,不费细面,全靠蓬松涨起来。那些高门,怎么就能让这伙人给糊弄了呢,做糕点这么不实在,可见人品也不怎么着。
但大老爷开口说的却是:
“同行不一定非要谁行谁不行嘛,做法不同,必要时,完全可以合作嘛。
吃够了咱们这种点心,再吃吃他们的。
吃腻了他们的,回头又会来找咱们的,对不对?
这就像,咱们房里的那些女人,老有老的好,新有新的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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