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奶说,因为公爹偏心眼!
你有理?你委屈?俺不委屈吗?俺委屈几十年了都。
宋茯苓站在窗外,侧着耳朵听。
以她的角度听,大伯奶哭的很是心酸,啰里啰嗦的委屈主要来自三点:
一,咱都啥家庭了,咱家都穷成了什么样,公爹还能心比天高。
家里供你男人是个药罐子都要累断腰,结果公爹听牛家村一个要进棺材板的老秀才胡说八道几句,回头就要供宋福生念书。
要是非盼着小辈念书有出息,大伯奶认为,那凭啥供的不是她儿子?
要知道她们这房,人硬实,公爹将来还要指望她们大房养老,却要供二房的小孙子读书,问到头上,还整个小孙子聪慧。
啥意思?说谁家娃傻呢,换谁家媳妇受得了?
当时别说和弟妹过不去了,她都差点给公爹撵出门,就是怕被休,要不然指定给老爷子赶回二房。合着端她家饭碗吃饭,放下碗嫌弃她生的两个儿子傻,心眼歪的没边。
同样是孙子,凭么差别这么大,这口气换谁也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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