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顺子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就是啥意思呢?你要么很懂少爷,你要么就有趣些,你要么就,恩,哪怕会和少爷一起研究火炮战车呢。

        总之,你得有点啥吧,你要啥没啥,少爷凭啥委屈自己给你娶回家?

        总不能将来一回家,你就晓得装贤妻贵女,递帕子问吃了没,杵在旁边给递个火炮工具,还得忍着别打哈欠,然后就是汇报深宅大院的那点事?

        想象一下,他顺子爷都不喜那样的日子,少爷又怎么会忍得了。

        “顺子爷。”顺子的手下,他带的小徒弟笑嘻嘻一路小跑凑了过来,和顺子耳语了几句。

        顺子摆摆手,意思是赶紧滚,然后他继续在心里吐槽这一堆有的没的,顺便忠于职守的在门口站岗。

        直忙到掌灯时分,陆畔才在屋里清咳了一声,顺子这才得以进屋。

        是的,他是不配看少爷战车的,摸一下都得给他狗爪子剁掉。

        也只有这点,顺子才觉得陆畔是国公府少爷。

        因为凡是让陆畔真宝贝的,陆畔就有一种霸气,那就是任何人都不准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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