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凤也冻得不行,接过钱佩英递过来的雪,一边时不时打哆嗦一边给自个也用雪搓脸。

        宋银凤嘴都有些冻木了:“娘,今儿那掌柜的说的那个事儿,你要不要和胖丫知会一声?”

        “啧,提那个干么,跟她说也没甚用,”马老太抱着碗喝了一口热水。

        宋茯苓问:“什么事儿。”

        马老太说没事没事。

        就这样的人,才烦人。

        “奶,到底什么事儿,你怎么这么急人?不会是你们在镇上遇到什么难事了吧,姑母你说。”

        外面的宋福生听到遇到难事了,也走了进来,眼里带着询问。

        宋银凤确实是一副遇到大难题的表情,她支支吾吾说,酒楼的老板想后日,多要九十九锅蛋糕。

        “九?”宋茯苓只发了一个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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