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玖和任子浩也跑了过来:“爹,你没事吧,脑袋摔啥样。”

        任里正仰躺在炕上,感受不到后脑勺疼,俩眼发直地望着屋顶,嘴抖得厉害。

        自从当了里正,任公信特意学了一身官派、特意模仿官爷说话要说一半留一半,特意时时刻刻学那些当官的端着架子。

        而此时,他的身上再无那些学来的迹象,似打回原形般,他又成了几年前那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头。

        任公信一把拽住任子苼的胳膊,眼睛通红,眼里含着满满的泪:

        “大儿呀,大儿你得救救爹啊,我没想到,我是真的没想到。

        我就想着他们是一群逃荒的,大红牌又如何。

        大红牌只能说明他们有钱。

        但有银钱又如何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

        我想着,他们身上除了有些银钱,没根没底他们还能趁些啥,他们连个亲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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