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老太太拽着钱佩英说的更细致。

        她说,我们那村的里正倒是没占我们粮,还主动告诉,可你知道为么

        就我们家这点人口,分的那点粮食能有多少加一起不值几个银钱。我们可是入村就给了里正好处,好处可比粮值钱多了。

        “嗳,你娘呢”

        老太太问马老太怎没来

        “在家拾掇草房呢。”

        老太太立马又告诉钱佩英,说她家分到的房子也很一般,但不是草房。

        还是那句话,为么没欺负他们也没分给他们破房子上礼的银钱够重。

        唉,说起来也是心酸。另外,他们家也没住分的房子,即使那房子不是破茅草屋,他们是高价买的村里人的砖瓦房。要是钱给到位啊,总会有人替他们遭罪。而他们这叫银钱遭罪呗。这人啊,总要舍得了一头。

        而宋茯苓是趁大人们聊天,问店家茅房在哪呢。

        也就是说,两面的大人们都忙着呢,员外爷的随从又进了店帮小二端几盘冷碟,也就没人注意到吃完的钱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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