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上火的原因,一笔笔帐在他心里总是滚来滚去。
“三弟”
宋福生走了下神,发现大伙都看他,才想起土坯子的事没回答呢:
“不放外面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咱们得变通。待会儿就将这些土全运到那些空房子里,用热乎水和泥,热乎水一泡,土最上面那层冻的疙瘩不就能泡散开了对了,高叔,稻草砸的怎么样了”
高屠户他们几个汉子大声应道,砸的差不多了。
“找个空屋子倒地上。等会儿和泥拌在一起,搁些碎草,土坯砖结实。完了用二哥的木头方子模具一框,框出一块块坯子放一边,等明个天亮,娃子们和老娘们都醒了,那两铺热乎炕能给咱们倒出来,把这些土坯子一块块摆在炕上,来回换面烤,用热乎炕烘干,还非得日光照我就不信了,它能干能搭炕就行呗。”
一筐一筐的土,搬进了这些空屋子。
马老太那屋没门,门估计搬家时就被卸掉了。所以大伙去那屋取热水烧水也方便。
一桶又一桶热乎水倒进土里,和泥。
一块块土坯子用木头框架做的模具框好,分割出一块块大小相等、比砖要大许多的土坯块。
一块又一块砖头似的土坯,平铺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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