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已经不是窗户了,是窗框,没窗纸的那种。
之前,宋茯苓把她的防潮垫给扇在上面了,用木棍当作钉子,用木棍穿透她防潮垫的四角,用石块给砸进泥墙里。
现在一股冷风吹过,她的防潮垫有些拧歪漏风,好像木棍没被砸夯实,睡觉前得处理一下。
钱佩英也在上炕前,又往灶坑里填了些树枝子。
娘俩正忙活着哪,宋福生推开门帘子进来了,好不容易掩住的门又开始呼呼往里灌冷风。
“咋的,你不跟他们干活了,药睡觉”
“睡啥觉,这一宿也没个睡,我进来给你们送棉被。”
“恩那能行吗别让人发现。”
宋福生进了屋,做贼一样回答钱佩英道:“有啥不行的,娃子们不是都睡了吗这屋等会儿没人进,明个我起早过来扒拉茯苓,让茯苓再给塞回去。”不放心,还问了一遍炕上的娃:“告诉三叔,你们都睡了没”
宋茯苓掀开防潮垫往外看,借着外面的火堆光亮观察是否有人,别让人听见,边给她爹放风边笑。
炕上的娃子们能回答就怪了,一个个早困得不行不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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