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给我说风凉话,别说吃那帝王菌,我这就去给松茸都煮了吃,谁也说不出来俺们一个不是。
就你你凭么说我小孙女,不是你采的,哪来的脸!”
几个躺炕上的老太太都起来了。
这个劝,别吵吵,容易破坏团结,咱一个村里出来的,这些家眼下啥也不剩了,就剩团结和松子了。
那个劝另一头,少说两句,这不就是想起来上火吗叨咕叨咕败败火,没别的意思。一道上,你俩不是还行吗
“谁跟她行。”马老太用手使劲一抿头发,心口窝也不痛了,“也就我家胖丫吧,手宝气,一叨就能叨到最贵最好的。换你们,就是摆你们跟前儿也不会挑,我看谁再敢说一句的”
宋福生的大伯娘葛二妞哭啊,哭着拍炕席,以前是喊丈夫喊儿子给作主,现在是一边擤鼻涕一边喊宋福生:“三侄子,你快看看你娘啊,你不管管她我就说一句,真就一句,她这么不饶人,我也没说别的啊。”
宋福生早就听到吵吵了,他媳妇刚才还让他进去瞧瞧呢。
瞧啥,他是特意装没听见。就是想借着他娘的口,让大伙都听个真亮,别心里没数。
现在指名道姓了,这才大声道:“都别吵吵了,有句话叫,千金散去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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