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脾气暴的马老太压根就没参与。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你们还是不累,人累大劲儿哪有精神头吵架。明知道你烦人不讲理,听你说话从心里往外的膈应也不愿意搭理你,没力气吵,只想睡觉。

        马老太没出头,之前七户人家里的王婆子不干了,高屠户的大儿媳也不干了。

        干啥呢,坐洞口大半夜哭丧啊,别人睡不睡了。

        头回意识到,宋福生的大伯娘照马老太差远了。

        磕磕绊绊中,入了深夜,有地方睡觉的全都休息了。

        没地方的三五人一伙支起火堆,男人们一边看摊值夜一边打盹。

        还有的,比如宋福生的两个亲哥哥和高屠户家的俩小子,干脆爬上山坡,找到宋福生烧泥包的地方,弄两个大石头往那一坐,听着板车上宋福生的呼噜声帮忙守着泥包。

        给他们冻够呛。

        把自己睡觉地方倒给别人了,这可真是做好人好事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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