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身上有重孝,今天是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瞅这情况还特娘的要不好。

        别他进了院,往后任族长家里有啥不好事再赖在他身上,更不能进了。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这就去写。”

        任族长对宋福生说完就进了院。

        而旁边的任子苼,任族长连瞟都没瞟一眼。

        在任族长进去写证明时,老爷子的三儿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糖水出来了:“福生兄弟,喝。”

        “不喝了。”

        “你回回家来瞎客套,快些拿着。”

        宋福生端着饭碗还有点没搞清状况时,就被任族长的三儿子一把拽到旁边,然后他就看到这位大兄弟挥舞着笤帚,哗哗扫雪。

        任子苼站哪,他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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