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下了充军通知,下面城池12岁到四十五岁,难怪我刚来那会儿,县衙老爷不在家,那这通知估计快马加鞭马上就要到咱们这了。”

        “您不是童生吗,他们这地方对读书人会高看是不是不是总听说能免劳役免什么的吗电视里那么演。”

        望着女儿眼含期盼祈求的神色:

        “你看电视剧不认真,童生顶个屁,举人秀才也得去。打起仗来,皇上王爷也得照样死,人得先活命。守住城,以后有的是人考,差我一个守不住,人家干打打不进来,不得来气不得屠城更不差我一个。我二十九,我指定得被抓。”

        俩字被抓顶十句,宋茯苓一把抓住宋福生的手,急切道:“那您还磨叽啥呢,怎么和我那么多废话,痛快儿滴,赶紧,咱走,走!”最后一声走都喊岔音了,可见慌到什么程度。

        走哪去啊,吃啥喝啥,就是走也不能啥准备也没有。

        宋福生终于克制了一把,甩掉女儿的手,噗通一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进入空间前,他一边盘腿,一边不忘提醒了句:“快帮爸想想还需要啥,再帮我看着门,别让人发现咱家大秘密。”

        说完也不等回话,就进入了打坐时间,精神上已经进入现代的家里翻找起来。

        而宋茯苓直勾勾地盯了宋福生几秒后,也忽然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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