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你之前说阴神规则在怪谈规则之上,却也需要具备足够神力是一样的道理。神可能被祭天,人也可能成为神。”

        宓八月边说,视线又回到左泗在灵州哭魂楼接任务的那一段上。

        想了想,她戴上夜游诡戏,手里多了一支笔。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左泗与宓八月于司夜府详谈哭魂楼接任务一事,提出借闻青柏混淆命线……’这一段被宓八月划去,又添了新的一段。

        在宓八月的涂写中,左泗大部分的人生经历都没有改变,唯独这个任务的细节变了。

        “这种事以后不是必要还是少做,神力的消耗比预想得更多些。”宓八月感受着,然后收起了笔。

        另一头,还在神庙房间里狂喜的左泗失神了一瞬,并不知道自己命线和记忆被改写了一段。

        他精神抖擞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去,没多久就到了一处被严密保护着的空地,也是用来雕琢夜游神像的地方。

        木料昨天他们商量完今早就送到了,这速度在凡人眼里不可思议,但对拥有夜来听雪和如意囊的灵师而言很容易。

        刘爷子从早上工作到现在,除了早上吃过一顿早饭,到现在还没停下过手。

        他脸色沉着,眼神极其认真,专注于手里的工作,连左泗来了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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