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胜说起昨晚自己的经历,“我本来睡地好好的,突然听到敲门声,那敲门声太恐怖了,像是要把门砸烂一样。”

        朝莲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意味不明的看着齐胜,“你没去开门?”就算没开门,到最后伪宿管也能自行进去,为何这低阶灵童的少年还能活着?

        齐胜飞快摇头,“又不是敲我的门,我开门做什么。那暴躁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我不想被无故牵扯到。”

        “后来我窗子就被砸了,简直是无妄之灾。”他说。

        朝莲一言难尽。

        同样一言难尽的还有郝愠,他犹豫了片刻,方才开口道歉,“这,齐小兄弟大概受我牵累了。”

        齐胜道:“怎么回事?”

        郝愠无奈道:“这事还得从昨天白日说起,与我而言也是无妄之灾。我白天被宿管的老丈好心送来个静心安神的香囊,晚间回来就看到自称老丈儿子的师兄与我争执,非说我拿了他送给父亲的东西,我一番解释无果,那师兄非但不听还要与我动手的模样,我一怒之下就将香囊硬还给他。”

        朝莲一脸错愕。

        齐胜说:“这师兄简直不分青红皂白,好生小气。不过你也是,为何要收老丈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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