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莲点头,“我就说师妹非常人。”
她一早前来观察,发现这里并没有被肆虐过的痕迹,心中就疑惑得很,不确定屋内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没让她纠结多久,宓八月就出来了,也就有了现成的答案。
朝莲朝宓八月露出笑容,爽朗笑道:“经此一夜,师妹才算真正入门了。师妹也别怪我昨日没有与你细说,师姐也有自己的难处,师妹如此聪慧,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宓八月说:“师姐昨天已经给我提醒。”
朝莲笑得更痛快,很满意宓八月的乖觉。
虽然按照规矩,由她经手的新生一旦在开学前死亡,新生的遗物就会成为她的战利品。但是像宓八月这种背后有人的,她可不敢轻易坑害,否则有命收获战利品也没命享用,还是交好更划算一些。
这时隔壁屋子传出动静,朝莲转头望去,看见一脸憔悴,满眼血丝的燕艳。
朝莲这才明白初见宓八月时,心底浮现的那点不对劲的缘由——燕艳这样的才像是刚经过新生第一夜的,而宓八月太平静太整洁了。
一夜没睡又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的燕艳,疲惫的朝两人走来,“八月,这位?”她不知道朝莲是新领了院服的新生还是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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