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
“陛下召儿臣进宫可是有要事吩咐。”赵彦恭敬行礼,余光瞥过身边的人,身上并无风尘,沐浴梳洗进的宫想来不是有大事。
“无事,只是你母妃想见你,稍后便去看看你母妃吧。”当今圣上育有三子二女,最为偏爱的还是老二景王。
眼瞅着父慈子孝,谢宁远偏偏做那个没眼色的开了口:“微臣代陛下巡视天下审理冤假错案的时候,在景王封地也碰到了有趣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看看是什么有趣的事。”
“唐令县有一户人家,娶了当地富商家的女儿,琴瑟和鸣颇惹人羡慕,那户人家的儿子也上进,跟着岳父家学做生意日渐富裕,渐渐的甚至有超过岳父家的趋势。可婚后两年这富商家突逢变故,因着上供的瓷器出了问题,被县令投进大牢,没多久就病死在牢里。”
谢宁远似笑非笑睨向景王赵彦,而后又面向陛下,“微臣刚去唐令县的时候,这富商家的儿子拦住微臣高呼冤枉。即是有冤情怎么能不细查。细查之下水落石出,那户人家的儿子有爱慕之人,谁料迫于家里压力无奈娶了富商家的女儿,骗得岳父家众人团团转,最后因为发妻不同意他娶心上人,下狠手买通岳父家的仆人,调包了那批瓷器,害的岳父家家破人亡,然后逼迫发妻同意。”
“那发妻如何?”陛下开了口,谢宁远自然如实回答。
“也是幸事,她那哥哥拦马喊冤的时候,她正好病重,重金托人通知哥哥,微臣便做主,让他们和离。”
“那唐令县县令枉为一方父母官,彦儿你可要好好敲打手底下的官员。”当今圣上虽不算一个顶顶明君,但也做到了爱民如子。
“是。”赵彦如何听不出来谢宁远的讽刺,暗暗咬牙。
“案子微臣详细的写在折子上了,因着那县令不仅草菅人命还贪污受贿,微臣先斩后奏,命人收押,只等秋后问斩,如今只怕是已经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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